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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者心声
三艾滋患者讲述自己的故事:我们都是受害者
时间: 2006-07-19 来源: 责任编辑:Simon
与几位勇敢站出来的艾滋病患者坐在一起,这种聊天有几分悠闲,更多的却是摆脱不了的沉重。因为,无论怎样努力,曾经受到的伤害、歧视、冷漠、躲避,都无法忘却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一定程度上都是受害者。几位感染者言谈中有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:他们从来不说“艾滋病”几个字,而用“这个病”代替。 我愿意公开姓名 个子不太高的孙福利是他们中间惟一彻底放松的艾滋病感染者,“我的姓名、身份、地址都可以公开,无所谓,我周围的人都知道我这个病,邻村的不少人也知道。” 孙福利家在临汾市洪洞县一个村里,1998年之前,他的家庭生活很令人羡慕,虽然家在农村,也没什么文化,但出租车司机这个职业足以让全家人生活得快快乐乐。 “1998年春天对我来说是个噩梦!我的生活从此改变。”当年3月,孙福利出了车祸,随即被送往临汾市某镇的卫生院治疗。之后的情形孙福利至今难忘: “动手术输血时,医院从市内叫来一个献血人员,医生抽了他800毫升的鲜血,直接输入我的身体。”手术后,孙福利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高烧,伤口久不愈合,医生见状,急忙为其用抗干扰素及其他抗癌药物,高烧暂时被压了下去。 一次偶然的机会,孙福利做了HIV抗体检测,检测结果验证了他的担心。“当时的感受只能用五雷轰顶来形容,我怎么也想不到,这种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那时我才20多岁,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妻子和孩子。” 愤怒之下,孙福利找到了医院,医院一边安慰他,“只是携带者,问题不大”;一边托人说和,给他点补偿了事。孙福利最终与医院签订了协议,拿到了5.3万元的“人道主义资助”费。但之后病毒开始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,高烧不退,腹泻不断,不能进食、入睡和坐卧,周身疼痛,体重从原来的160多斤急剧下降为90多斤。如今为这个病,孙福利背上了40多万元的债务,而他的身体已经基本不能干活了,一家三口至今和父母住在一起,地里的庄稼由年迈的父亲代种,妻子为照顾他身心憔悴,年幼的儿子则由母亲代管。 卖血害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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